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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谢氏家谱都定炎帝系申伯为始祖而不涉黄帝系

时间:2019/3/10 15:43:07 点击:

  核心提示:为何谢氏家谱都定炎帝系申伯为始祖而不涉黄帝系谢肇华历代各地谢氏家谱都明确无误地写明,谢氏始祖为炎帝系西周的申伯。可是近来有些宗亲对此严厉质疑[1]。疑点可概括为二:一、谢姓最早出自黄帝系,并一直传姓至...
为何谢氏家谱都定炎帝系申伯为始祖而不涉黄帝系
谢肇华
    历代各地谢氏家谱都明确无误地写明,谢氏始祖为炎帝系西周的申伯。可是近来有些宗亲对此严厉质疑[1]。疑点可概括为二:一、谢姓最早出自黄帝系,并一直传姓至今,不可误为炎帝系。二、申伯封谢地后,申国并未改为谢国,申伯也未改申姓,谢姓为其奴隶,应有错必纠,不能错认祖先。以今人的观念看,这些疑问合情合理。但历史的演变和发展,包括姓氏的演变和发展,是曲折和复杂的,尤其是在商周时期。我们考察一下商周时期的政治制度和社会史,尤其是当时姓氏制度的演变,便不难发觉,今人的观念与商周的情况有多大的偏差。这或许有助于消除一些宗亲的疑问。
 
    一、传说时代的谢姓族群出自黄帝系,但此谢系到周初已经失姓
    1、传说时代的谢姓族群出自黄帝系
  我国对姓氏的研究,始于战国时代,当时的文献《左传》、《国语》、《世本》等,就记载有与姓氏制度相关的内容。
  与谢姓有关并被经常引用的,有《国语·晋语四》中司空季子劝告重耳迎娶怀嬴的如下一段话:
  “同姓为兄弟。黄帝之子二十五人,其同姓者二人而已,唯青阳与夷鼓为己姓。青阳,方雷氏之甥也。夷鼓,彤鱼氏之甥也。其同生而异姓者,四母之子别为十二姓。凡黄帝之子二十五宗,其得姓者十四人,为十二姓:姬、酉、祁、己、滕、箴、任、荀、僖、姞、儇、依是也。唯青阳与苍林氏同于黄帝,故皆为姬姓。同德之难也如是。……”
  这段话有自相矛盾的地方,不好理解,这里暂不解释。我们之所以引用这一段,是因为其中的“任”姓与谢氏有关。
 当时的“姓”,只是一个氏族组织的符号。民族学常识告诉我们,一个氏族经过长期的发展壮大,人丁日多,在原居地生活资源出现缺乏时,必然会有一部分人要从老的氏族中分离出去,寻找新的生活基地,形成新的氏族。新的氏族会选用新的氏族符号,即新的姓。黄帝的姬姓分为十二姓,就是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的“任”姓后裔,又分化为谢、薛、章、舒、吕、祝、终、泉、毕、过十姓。所以战国晚期成书的《世本·氏姓篇》,在梳理早期的姓氏源流时说:“谢,任姓,黄帝之后。”
    以上就是“谢”姓源于黄帝系的来龙去脉。谢姓的最初形成时间,当在华夏族形成的传说时代。
    2、黄帝系的谢姓族群在周初已经失姓
    大约到商代晚期,黄帝系谢姓族群已发展得很大,已超出部落的规模,转化成为当时的“万邦”之一,以今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东、西谢营一带(原属南阳县)为中心,形成“谢国”。它是所谓的任姓十邦或十国之一。这时的谢姓族群,当然还保有着“谢”姓。
    可是好景不长,到周代,原先的谢姓族群失了“国”,成为庶民,因而也失去了谢姓,变成了无姓之人。究其原因,完全是周代的政治制度和社会变革造成的。
    (1)上古姓氏制度演变的四个阶段
    在此,简要介绍一下学术界对我国古代姓氏制度沿革史的一些共识,或许可以帮助一些人化解疑问。这些共识已渐变为学界的常识,可概括为以下几点:(一)从传说时代到有夏,为古代姓氏制度的发轫阶段。此阶段产生了所谓“古姓”,即最早的氏族名号;古姓多与族居地有关;其作用是收族和别婚姻;氏族成员都有使用本氏族名号的权力。(二)殷商时期,为姓氏制度的发展阶段。“亚氏族名号”的使用代替了远古氏族名号的使用;亚姓多以居地名、先祖名命名,也有取自职官名的;男女民众都可使用族氏名号;来自异族的战俘或奴隶,因为已失族,而无权使用原有的族氏名号,更别说使用役使自已的族氏名号了,数代之后,原来的族氏名号自然淡忘了。(三)西周至春秋中期,为姓氏制度的成熟阶段。因周朝实行赐姓命氏制度,而形成了姓、氏两分;姓是“因生以赐”,讲究血统,冀百世不变,可别婚姻、收族;氏以国名、地名、父祖名、职官名而命,可递出不穷,能辨尊尊、贵贵与收族;这一时期,姓、氏是贵族的专利,男子称氏,女子称姓,而庶民无姓亦无氏。(四)春秋晚期至两汉之际,是先秦姓氏制度的没落与新型姓氏制度的形成阶段。姓、氏合一,姓氏普及;贵族已不能垄断姓氏;男女在姓氏使用上没有区别;平民可自行使用姓氏,可因袭古姓,可使用贵族姓氏,也可吹律定姓、占卜得姓、以职业为姓,甚至胡乱定姓;到西汉末年,连奴隶也有了姓氏。[2]
    这就明确地告诉我们,在西周和春秋中期,庶民和奴隶都无姓氏可言。
   (2)为何西周庶民变得无姓无氏
    也许有人会问,庶民在商代还有使用姓的权力,为何到西周就变得无姓无氏了?这与社会变革和西周的政治制度有关。
    商代的平民称“众”、“众人”,他们要服兵役,还要为王室或其他贵族服农业劳役。他们虽受剥削,但他们与王室或其他贵族有宗法的血缘关系,他们有姓,被视作族氏成员,他们的劳役被视作为族氏共同体尽义务。而周代的庶民,当时称“庶人”或“野人”,他们居住在都邑四郊之外,以农耕为主[3],如《左传》所言“庶人力于农穑”。他们不是贵族,也不是奴隶,而是具有自由身份的民众。他们主要是商遗民中的平民和被征服的散处各地的土著民。他们要为所属的贵族服劳役。就经济地位而言,他们与商代的平民十分接近。但他们与其所服务的贵族之间无血缘关系,他们所服劳役,体现出的是强制性的超经济性质。在政治等级上,他们是被征服者,显然要低于商族氏成员的商代平民。还有,西周的庶民没有服兵役的权力[4],他们完全被屏蔽在贵族宗族的一切活动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西周专对贵族的赐姓命氏制度的实施,使得庶民原有的姓氏流于虚衔,由不能用而废弃,实际是变相地被剥夺了。
    西周庶民无姓、氏,已是先秦史学界的共识,现将两岸学者各举一例,来欣赏一下他们的说法。
    台湾学者杜正胜撰文说:“自古以来,国家兴亡无常,‘高岸为谷,深谷为陵’,胜国余烬夷沦为庶者,代不乏人,他们也当有姓氏的。不过,一旦丧失政权,姓氏流于虚衔,就了无意义了。所以平民无氏,有的甚至无姓,但因为群居,仍然有族。……他们既无姓氏,唯以名识别,一离开故国乡土,便须加上乡国之名。春秋时期虢的舟之侨、晋的介之推、齐的夏之御寇、烛庸之越、楚的耿之不比、郑的烛之武, 大概都是平民出仕而冠以故乡之名者。”[5] 大陆学者陈絜在其专著中讲:“姓、氏本质皆是血缘的,周初由于政治统治的需要,通过赐姓命氏之制赋予姓、氏以特定的政治功能,姓、氏也就成了统治阶级的专利品。所以,尽管从理论上讲,周初庶民应该是有姓或有氏的,但由于赐姓命氏的实施,迫使这些原有的姓、氏流于虚衔,再加之强制性的地域编制,这些庶民原有的姓、氏也就变相地被剥夺了。所以,我们在文献中才会看到诸如‘舟之侨’、‘介之推’、‘梁五’、‘东关嬖五’之类的名号。而所谓‘某之某’或‘某之某某’以及‘某某’,其实就是某地之某的意思。这也恰好说明了庶民无氏。……另如《左传》中所记载的‘绛县老人’,也是一个典型的无姓无氏的庶民。至于礼书中所讲的‘买妾不知其姓则卜’,恰好也是庶民无姓的真实反映。……总之,西周至春秋(至少在春秋中期之前),庶民没有姓、氏是可以肯定的。这是周初赐姓命氏制度的实施所决定的。由此看来,像姓氏这样原本寻常得紧的血缘性符号,自西周以后,被赋予了强烈的政治等级色彩,成为一种贵族阶层的法权符号。与殷商时期比较,其使用范围也被大大地缩小了去。难怪乎当时的贵族絮絮叨叨地反复强调,要‘申固其姓’,要‘保姓受氏’,甚至将姓氏神圣化和神秘化。”[6]
    (3)黄帝系谢地之人在西周的社会地位
    在商朝和西周初期,在中央政权直接统辖区的周围,是广大的分封区,散布着众多的诸侯。在诸侯的封地之间,以及诸侯封地的外围,当时还存在着许多方国部落,有的服属于中央王朝,有的同中央王朝及其诸侯经常发生战争。“谢”作为一个部落方国,在西周初期曾存在于姜姓诸侯申国与吕国的旁边,可能那时已被周征服。至迟在周宣王时,“谢”已服属于周朝,所以周宣王可以将谢地与“谢人”一起赏赐给申伯,“因是谢人,以作尔庸”[7]。有学者解释,“庸”即“佣”,是对奴仆的称呼,就是把谢人赏赐给申伯,作为奴隶。[8]
    另有学者认为,谢人是被征服的土著民,是庶民。他们为受封者所“因”,也就是为受封者服役,受宗法贵族剥削。这种土地与民人一起分赐的制度,即为文献及金文中所讲的“授民”、“授土”或“赐民赐疆土”。[9]
    总之,周宣王赐申伯的“谢人”,不论是奴隶身份还是庶民身份,从当时的社会制度和姓氏演变史看,他们都是无姓无氏之人了。因此,上引《诗经》上的“谢人”,作“谢地之人”理解,比作“谢姓之人”理解,更合乎实际。到春秋中期以后,姓氏开始渐趋平民化,这距申伯封谢地,已二百余年,距周初更在四百年以上,这些无姓的庸者后人是否还记得起先祖,实在难说,选用什么姓氏,已无从考证了。

    二、周朝“赐姓命氏”制度使炎帝系申伯成为新谢氏的始祖
    1、周代的赐姓命氏制度
    周代姓氏制度特殊的地方,就是姓、氏二分,周天子对贵族既赐姓又命氏。这与周的封建制度即封邦建国有着密切的关系,正如《左传》隐公八年众仲所言:“天子建德,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所谓“因生以赐姓”,就是周天子“因”受封者所出“生”的血统,对其原来之“姓”重新加赐,予以新王朝的承认,否则便不能有贵族身份。所谓“胙之土而命之氏”,杨宽曾有很好的解释:“天子……分封给臣下土地,就必须立一个新‘宗’,即所谓‘致邑立宗’,新立‘宗’需要有一个名称,就是‘氏’。”[10] 赐姓、命氏与胙土,有机结合,缺一不可。姓是氏的宗主,氏乃姓的分支,“姓者,统其祖考之所自出;氏者,别其子孙之所自分”,一姓可以分出多氏,但均以土地为依托。封土和采邑,是当时宗族安身立命的根本。姓以别婚姻,氏“以别贵贱”,贵者有“氏”,贱者无“氏”,是当时的通则。
    当时的命氏形式,据《左传》隐公八年记事,主要有以下几种:(1)“胙之土而命之氏”,包括“以国为氏”、“以邑为氏”;(2)“以字为氏”,包括“以王父字为氏”、“以王父之排行名为氏”、“以父字为氏”、“以父之排行名为氏”、“以父之私名为氏”等;(3)“以官为氏”;(4)以居地为氏。等等。绝大多数是要经过周天子或诸侯的赐命。
    2、周王对申伯实施封邦建国,赐“南土”、“南邦”、“谢”邑,申伯“致邑立宗”,获命“谢”氏,属周代通例,有史诗为证;申伯为新“谢”姓始祖,不可轻易言否
    周代的国家形态是周邦与“万邦”或称“庶邦”并存的局面,二者一起才是“周天下”或“周王朝”[11]。为此,周朝曾广施封建。周王对申伯实施封邦建国之事,在《诗经·大雅·崧高》中有明确地记载:“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执其功。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王遣申伯,路马乘车。我图尔居,莫如南土,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往近王舅,南土是保。”
    诗中的申伯,炎帝后裔,姜姓申氏,是周宣王的舅舅,去谢地之前应该是申国诸侯。诗中说的周王授予他“南土”与谢地之民,让其建都邑于谢地,并称之“登是南邦”,我理解,是宣王对申伯的改封,是将申伯调离原申国,派到更紧要的地方另建一个邦国。宣王的目的也明确,即希望老诚干练的申伯新建的邦国,成为南方各邦国的榜样,共同保卫好周王朝在南方的疆土。我们也可以反过来看这件事,如果申伯新建的不是一个邦国,怎么可能成为南方各邦国的榜样?
    前面已经讲过,立邦国或赐采邑,都必须分立新宗,要有新宗的名号,即新的“氏”,所谓“胙之土而命之氏”,这是西周的通例,也是通则。因此,申伯离职申国,不论是获得谢邑或谢国的新封,必然要获命一个新氏,无论是“以国为氏”或“以邑为氏”,其获命“谢氏”是勿庸置疑的。申伯由“申氏”变为“谢氏”之后,仍为“姜”姓。这就是西周姓氏演变的特别之处,姓不变而氏可千变万化,在当时司空见惯,不必为怪。例如召公奭,就一门三氏,其长子燕氏,是以国为氏;身边次子召氏,是因召公的采邑为氏;还有一支随召公东征淮夷,召公返京后,这部分族众留守东土,“致邑立宗”,以召公之职官为氏,即大保氏。
    为什么在上述《诗经》中缺少命申伯为“谢氏”的文字?因为当时的制度,“胙之土”必然会“命之氏”,既有“胙土”之举,“命氏”便不言而喻,这可能是《诗经》省略的原因吧。
    申伯改封谢地之后,其随迁的子孙自然为谢氏。他们虽仍属姜姓,但因为“氏”在周代是尊贵的符号,在习惯上,男子都称氏而不称姓,直到后来姓、氏合一,才彻底脱离姜姓,专一以“谢”为姓氏。申伯在“谢”地繁衍的后裔,尊炎帝系的申伯为谢姓始祖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从申伯封谢起,直到春秋中期,这二百多年间,姓氏还未走向普通平民,这其间的谢氏成员,只有申伯血统的后裔,让这些人不尊炎帝系的申伯为始祖,而选择黄帝系的某个人为始祖,既有悖伦理,又不合事实。

    三、相关问题的辨析
    1、申伯封“谢”后与原“申”的关系
    笔者认为,申伯封“谢”,既不是申国的南扩,也不是申国更名为谢国,而是在原申国地盘之南,以谢地为政治中心,又建立一个重要邦国。其目的已如前所述,是要作南方诸邦的榜样,并带领南方诸邦,对抗日益崛起的楚国。宣王让他信任的申伯来承担这个重任。姜姓原来已有齐、吕、申、许等国,扩大封建,在紧要的地方再设个姜姓邦国,在宣王看来也是值得的。
    原来的申国由谁来领导?有两种可能,一是申伯的长子,一是他的次子。笔者认为,由其长子掌国的可能性较大。周朝已有成例,老臣被封国因故而不便赴任者,由长子代父出外就封,次子则留在身边。如周初武王时,曾封周公旦于鲁,封召公奭于燕,由于大局尚未稳定,周公、召公一直留在京师辅佐时王,而由周公长子伯禽就封鲁地,召公长子克就封燕地,他们世代为诸侯。而周公次子和召公次子则被留在身边,接替他们,世代为周公、召公。现在,申伯既然被宣王改封在“谢”,申国的诸侯位自然应由其长子接替。其长子后代,仍世代为申氏。
    申伯带到谢地的子孙,则世代为谢氏。可能因为申伯已年高,到谢地后并没有轰轰烈烈的业绩,因而不见有谢伯、谢侯之类的记载。但申伯获得谢氏之命是不容怀疑的。因为“致邑立宗”命氏的方式,是周代姓氏制度的通则,能够得到周天子赐姓命氏是一种荣耀,不会也不能轻易改变这一方式。就象周公之长子伯禽分封鲁地之后,以“鲁”为称为氏,称“鲁伯禽”而不称“周伯禽”一样。
    2、幽王时的申侯绝非封谢之申伯
    宣王死后,到其子幽王、其孙平王时,仍有申侯的记载。幽王废掉申后和太子宜臼,立褒姒为后,以褒姒子伯服为太子。申后是申侯的女儿,于是申侯联合缯和西夷犬戎,进攻宗周,为申后和宜臼伸冤。幽王溃逃,被犬戎杀死,宗周被戎人摧毁。申侯、鲁侯和许文公立宜臼于申,是为平王。后迁都洛邑,史称东周。有人说这个申侯就是宣王时的申伯,说“周厉王的儿子宣王纳妻也是姜氏,宣王之子幽王原配又是申伯之女”[12]。这似乎不大妥当。
    一是,西周宗法制度极其严格,周幽王违反了立嫡立长的规制,虽贵为天子,仍不免遭到众诸侯的攻伐。乱伦之事当不会发生在有中兴美称的宣王和申伯身上。因为申伯是宣王的舅父,即是幽王的舅爷,宣王和申伯绝不会允许幽王娶申伯之女。因此,这个申侯绝非申伯。这个申侯当是申伯留在申国的长子,即申国之君。
    二是,西周“致邑立宗”命氏制度也不会轻易改变,申伯既改封谢地,是一定以改为谢氏为荣,不会也不敢违制仍以申为氏。
    三是,从年龄上看,申伯也不可能是申侯。申伯是宣王的舅父,年长宣王一辈。宣王在位近半个世纪,其即位前还有十四年共和,死后幽王又执政十一年。申伯即使再高寿,此时也仅能苟延残喘,不可能组织和指挥大规模作战。有此等体力与精力者,只能是其子辈,这就是留在申国的长子申侯。
 
    四、结 语
    谢姓之符号虽一,但实有两个血统。最早的谢姓族群是黄帝一系,但到西周时已失国失姓,虽有源而流已断,作为生物性的“人”,虽然仍可一代一代传下去,但人的“宗族性”已丧失,无姓无氏之人已然无从传承。黄帝系之谢可称为前谢或旧谢。
    新的谢氏族群诞生于西周后期,缘于“致邑立宗”命氏制度,缘于炎帝系的申伯封谢地,不管是“以国为氏”或“以邑为氏”,又形成了另一血统的谢氏。这一谢氏可称为后谢或新谢。新谢与旧谢的关联,在于两个不同族群都曾居住于谢地,“谢”的符号相同。但他们不同质,形象地说,是旧瓶装新酒。新谢奉申伯为人文始祖,这个始祖是有据可查的真实人物,而不是神话传说。新谢源头清晰,其流也宽广长远,今日全球众多谢氏家谱皆言申伯为始祖,此明证也。反过来看,未有谢氏家谱认黄帝系者,也确证旧谢实已失传。
    历史是曲折复杂的,不是非此即彼这么简单,也不能以我们生活的时代的事物来解释古代的事物。既不能搞成势不两立,也不可把两个不同质的事物硬扭成一体。承认曾有旧谢,亦承认当今之谢是新谢,分阶段讲,大概比较符合谢氏的历史演变过程。
    最后要说明的是,拙文仅是有感于一些宗亲提出了尖锐的问题,促使我又认真地学习一遍商周史,并把学界有关商周姓氏制度的最新研究成果,引入我谢氏研究,谨向这些学者表示感谢。也希望有兴趣的宗亲能查阅这些原著,把我们谢氏研究更推进一步。文中提出的对谢氏历史的认识,是初步的,粗浅的,肯定有不妥之处,希望宗亲们提出批评,一同探讨。
 
                         2010年3月3日夜12点于沈阳寓所

 附言:
     此稿尚未寄出,于五月初,收到郑州寄来的《舜裔春秋》杂志2010年第1期一册。该杂志由陈文云先生任社长,陈瑞松先生任总编辑,闻东先生任主编,谨向三位表示感谢。该期登载闻东、龚璐二同志合撰文《为谢姓得姓开山祖申伯正名》,读来感慨颇多。因为有人否定申伯,为申伯是谢姓得姓开山祖正名是正确的,讲申侯与申伯非一人,亦很精辟。但该文说召公虎是申伯,其封地谢城在信阳,其实质还是否定申伯,本人不敢苟同。
       七月初,又收到《阳夏谢氏》发行组自郑州寄来的该书征订单,订单说明该书由陈文云先生任学术顾问,陈瑞松先生任主编,谢纯灵宗长任副主编,由文心出版社出版。其“内容提要”中有云:“为谢姓找到了得姓开山祖申伯(召公虎)及其封地‘古谢城遗址’”。征订单上还印有信阳县人民政府1982年立的“古谢城遗址”牌和所谓申伯墓的照片。可以看出,该书的主创人员与《舜裔春秋》的班子是一致的,只是增加一位谢纯灵宗长。关于谢姓受姓始祖问题,该书也一仍《舜裔春秋》之文的观点(作为该书副主编的纯灵宗长,应该也已接受这一观点了)。虽然文章变成了书,主创人员加入了谢姓宗长,本人仍不敢苟同其始祖和受封地的说法。若果能证实召公虎的封地墓地在信阳,也不该硬与谢姓挂钩。
       学术研究应该是严肃的、严谨的,涉及祖先身世的研究,更应当严肃和严谨。申伯与召公虎是两个实实在在的真人,召公虎姬姓,黄帝裔,申伯姜姓,炎帝裔,申伯受封谢地,典籍中皆斑斑可考,既不可将二人混为一谈,更不可指鹿为马。古谢城的方位,在信阳县立牌之前,由众多专家合作编绘的国家重点项目《中国历史地图集》已标定在南阳县(今宛城区)谢营;在信阳县立牌之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召开的谢氏源流研讨会上,由现代中国历史地理学科奠基者谭其骧为首的众多专家撰写论文,从方方面面论证古谢城还是在南阳谢营。学术研究提倡创新,但这个创新应该是严谨的、科学的,要想推翻前辈学者尤其是权威学者的结论,要想改换历代家谱中的公认祖宗申伯(以召公虎之实体,贴申伯标签,等同于换祖宗),应该拿出比权威学者更多的证据来。标新立异不等于创新,随意也不是创意。
        各位宗亲,凡涉及认祖之事,当慎之又慎。我们无权不让别人随意说话,但是第一,我们可以多问几个为什么,第二,此时更应相信我们世代相传的家谱,我们历代祖先不会“昏”到瞎认始祖的分上。抱定朴实虔诚之心,就不会被花巧迷惑。
                                                                                                                                                  2010年7月10日补

作者:全球谢氏网 来源:全球谢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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